這一兩個月來活躍於22K株式會社的關鍵字是「小確幸」。從22K幫主的「每天一早醒來,發現自己還有心跳」這個說不上哪裡、卻十分熟悉的版本,到伯樂主管的「下班回家卸除一身疲憊後,笑看政論節目的同時閱讀台灣報紙,充分浸淫於台灣文化以及學習中文的充實感」,世界上有多少人生,似乎就有多少小確幸。用心觀察這些小而微不足道的幸福,或許就不難察覺共通的原料其實就是「知足」。話說回來,最近出現頻率頗高的新詞「小確幸」到底是何方神聖?看似十足中文樣驗明正身後居然是日文!?
雖說評價毀譽參半,但在台灣講到「村上春樹(むらかみはるき)」這位日籍作家應可說是無人不知、無人不曉,「小確幸」一詞就是出自於他與安西水丸(あんざいみずまる)合著、於1996年出版的插畫散文集「尋找漩渦貓的方法(うずまき猫のみつけかた)」書中。以下引述原文來說明:
生活の中に個人的な「小確幸」(小さいけれども、確かな幸福)を見出すためには、多かれ少なかれ自己規制みたいなものが必要とされる。(P.126)
(想要在日常生活當中找到自己的小確幸(小而確實的幸福感),多少需要一些必須遵守的個人規範存在。)
引文中的「小確幸」在日文讀作「しょうかっこう」,作者也很貼心的在括號內提供「小さいけれども、確かな幸福(小而確實的幸福感)」這個清晰易懂的解釋;造字的原則也十分單純,把整句的漢字個別拉出來(小・確・幸【福】)逼它們通婚就成了!
值得注意的是按照文章的定義,體驗「小確幸」的方式是需要依循某些「自己規制(じこきせい):個人規範」才有可能,文章裏頭雖沒明講,但從上下文的脈絡可以推得所謂的「自己規制」指的應是「背離完全快樂主義的的生存邏輯」。
那麼村上大叔的「小確幸」又是什麼呢?
たとえば我慢して激しく運動した後に飲むきりきり冷えたビールみたいなもので(略)。(P.126)
(就像是耐著性子激烈運動後,來杯冰涼啤酒的感覺。)
就他老人家的喜好來猜,這個運動指的應該是「慢跑(ジョギング)」,應該沒有人腦袋結構奇怪到想入非非吧(*´Д`)
本段文章的結尾,村上大叔對「小確幸」下了這樣的註筆。
そしてそういった「小確幸」のない人生なんて、かすかすの砂漠のようなものにすぎないと僕は思うのだけれど。(P.126)
(要是少了這種小確幸,人生只不過是乾巴巴的沙漠而已。)
有車、有房、有錢、有閒,是不是意味著你的人生就是塊綠洲呢?

寫得很好喔!!有空也我們網站看看!幫我充個人氣
我只知道只要有車、有房、有錢、有閒 就算在沙烏地阿拉伯 你也可以過得像大爺!!
對啊~在那邊加油應該很便宜XD
看了,謝謝。 p
謝謝!寫得非常用心非常好!很仔細地解釋了最近的疑惑,也幫我在美國的同學釋疑。感激!值得大推!
感謝你的回饋,我會繼續努力的^^
馥甄
文中提到「小確幸」讀成「しょうかっこ」, google看看就知道出來的會是「小括弧」, 小確幸的讀音是「しょうかっこう」喔!
喔喔感恩!!馬上來修正:)
時下年輕人只顧著追求小確幸,努力不足,過於安逸,心中既缺乏抱負也沒有夢想。最近看了一部史詩般的大陸電視劇《大秦帝國》,變法前的秦國積弱不振,秦孝公亟欲富國強兵,在商鞅鋼鐵般意志的帶領下,以嚴刑峻法展開了一系列影響深遠的根本改革。商鞅受到的阻力出奇地大,不過他卻能以「秦國夢」讓大家捐棄成見,緊緊凝聚了秦人的心,最後秦國才能逐步壯大。 許多台灣人就是島民心態缺乏自信.一天到晚怕被併吞被統.我們應該胸懷大志縱橫中國運用我們的影響力慢慢去統一他們.夏威夷在20世紀初曾經鬧過獨立.還好當時沒獨立成功.否則現在OBAMA只能當夏威夷國王. 烏克蘭出身的赫魯雪夫和喬治亞出身的史達林 最後都統治了全俄國當上俄羅斯的領袖. 如果這兩個地方之前都獨立成功了.那他們兩位也只能當小國的總統 這就是我覺得台獨短視近利的地方 有人向經營之神王永慶提到,大陸認為台灣是他們的,為什麼還一直到大陸投資;王永慶反問,如果台灣是大陸的,那大陸也是台灣的啊?比較起來台灣並不吃虧。 建中退休教師趙台生在會中表示,拿破崙生長在柯西嘉島,小時候曾想尋求柯西嘉獨立,但後來放棄此念頭到法國讀軍校,最終反而統領整個法國。 台灣領土雖小,但政治人物怎麼沒想到可以培養台灣孩子將來去統治全中國大陸? 台灣,在總統直選後,政治掛帥,深陷意識形態之爭,當時台商經常掛在嘴邊的評語是:「大陸在經改,台灣在文革;大陸在進步,台灣在退步!」 本該「少數服從多數、多數尊重少數」的民主精神,卻被扭曲為「多數是暴力、少數是正義」。 文林苑事件自6月爆發迄今,期間藝文人士與學生介入聲援拒遷戶王家,並未解決懸宕五個月多月的文林「怨」,反而製造更大的緊箍咒,因噎廢食,卡死都市更新的契機。 電腦大廠華碩在2006年6月宣佈捐款5.4億元給台大文學院,做為興建新人文大樓之用,旨在改善人文研究與教學環境,當時被視為是產學合作的新五四美談。豈料隨後引來各方「摧毀集體記憶」、「破壞大門意象」的罵名,反對者甚至組成「台大校門口行動聯盟」,執意抗爭到底。校方花了漫長6年的時間溝通協調,仍盼不到環評過關。但在同一時間,校園附近的羅斯福路3段,平地起高樓,從椰林大道底望向大門,19層高的民間豪華大樓鋼骨早已切割了校門口的天際線,文學院師生卻只能繼續窩居在維修不易的日據古蹟裡,只因為少數環評委員與反對者堅稱新大樓設計不符懷舊與「顧門口」精神。 如果一所大學的教學大樓興建案,都能被如此抽象至極的理由所封殺,那麼政府又何能侈言築巢引鳳,吸引投資回流? 當年毛澤東搞文革,中國大陸因此賠上一個世代的命運。現在台灣的寧靜文革,則是一種慢性自殘,讓大家盯著既有的池子防弊守成,而忘記興利造餅的重要性。如果朝野不突破意識型態對峙,而以全民福祉為念,恐怕開再多的國是會議或國政會議,也都徒勞無功。